听到斯文眼镜男的话,白展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,眼神冷得像周遭的寒风。
他伸手捏住斯文眼镜男的手腕,指节猛地用力,疼得对方龇牙咧嘴,冷汗都冒了出来。
“是你主动送的烟,让我多提携提携你。
现在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,你却和我推脱?”
对白展来说,只结交有用处有胆识的人。
斯文眼镜男这种人,不在此列。
斯文眼镜男脸色惨白,手腕处的剧痛顺着胳膊往骨头里钻,他能清晰感觉到白展指尖的力道。
“白……白哥,我不是谈条件,”他声音发颤,“就是这夜里太冷了,我身子骨弱,怕扛不住……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白展松开手,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,动作看似随意,力道却不轻,震得斯文眼镜男牙根发酸。
“要么现在去守着,半包方便面少不了你的。
要么,你现在就滚出机舱,自己在外面冻着。
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,全看你运气。”
周围几个白展的手下都围过来看热闹,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他们最讨厌这种送礼的人,总想走捷径,钻空子。
斯文眼镜男咬了咬牙,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白哥,我去,我这就找同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