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山摇了摇头,“不去了,你自己小心些,晚间的时候,外城可是很不太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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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一道黑影出现在了城寨和外城之间的官道上,正是陈时安。
他钻入一处树林,将赵德胜的尸体背上,悄悄地返回外城,最后将尸体扔在一条相对偏僻的街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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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时安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晚间戌末时分。
苏晴柔和陈甜甜的房间已经熄了灯,他悄悄回到房间,一边拔刀,一边思索。
赵德胜的问题算是处理妥当,但事情还未了结。
大哥的死,是赵德胜为了讨好王天野而擅作主张,还是受了王天野的指使,尚不明朗。
同时,王天野既然点过陈甜甜的名,指不定哪天就会想起这一茬。
想起陈甜甜今年才十岁,陈时安便不由怒火升腾。
更大的危机随时可能爆发,压力山大。
只有早点拔刀三十万次,成为入品武者,才算是拥有了些许对抗危机的资本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迫切的问题,那就是维持生计。
尽管身上已经有接近二十两银子,也算小有身家。
但没有一个稳定的进项,只能是坐吃山空。
苏晴柔说得没错,得找一门维持生计的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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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一大清早。
苏晴柔刚刚打开房门,便看到陈时安在老柳树下不停地拔刀收刀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发现,陈时安的身量似乎比先前要高了几分,身形也变得健壮了。
“嫂子,你醒了。”
陈时安将横刀插在了腰间,伸手擦去额上的细密汗珠。
苏晴柔回过神来,“小叔,你等我一下,我给你一样东西。”
说完,她转身回到了房间。
很快,她又从屋内出来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。
“这是你大哥成为什长的时候,城卫营给他的赏赐。
他生前宝贝得紧,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。
如今,你也开始练刀,应该能用得着。”苏晴柔珍之又珍地将刀法捧到陈时安的面前。
看得出来,将刀法拿出来,她经过了一番挣扎和思考。
陈时安接过功法,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:破军刀法。
这只是一门最低级的武道功法,其上没有修炼元力的法门,只有一些基本的出刀招式。
不过,陈时安还不是入品武者,没有元力,修炼破军刀法,刚刚合适。
快速浏览了一遍,刀法上的招式大多直来直往,大开大阖,适合军阵搏杀。
陈时安前世在军营当中,也学了几手用刀的本领,但相较于破军刀法,却是显得极其粗浅。
同时,他的心中也暗呼侥幸。
陈时安的大哥当什长有功法奖励,赵德胜肯定也有。
昨天在树林里,如果不是他步步为营,使得赵德胜麻痹大意,远远没有发挥出真正战力,鹿死谁手,很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