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车队继续往前。
来到城门前,韩山快步上前,和守门的城卫有说有笑。
随之,十几辆牛车没有接受任何盘查,直接驶出了城门。
韩山的父亲乃是风起城寨城卫营的一名百夫长,负责城寨的城门和关卡。
有他出面,城卫们自然不会伸手讨要过路费。
更重要的,不会对这些稻草进行检查。
就在其中一辆牛车的稻草堆里,藏着赵德胜的尸体。
从城寨去到外城,除开城门之外,还有两道关卡。
有韩山刷脸,车队一路畅通地通过,没有受到半分的检查。
行到半路,其中一辆牛车上绑缚稻草的绳子突然断了,顶上的稻草洒落一地。
天色已经开始转暗,陈时安让韩山带着车队继续往外城赶,自己则和赶车的车夫留下来重新装车。
待到车队走远,陈时安趁着车夫去寻找树藤的时机,将赵德胜的尸体从牛车上转移了下来。
牛车的绳子之所以突然断掉,自然是陈时安动了手脚。
过了最后一道关卡之后,他以检查为由,用藏在袖中的匕首在麻绳上割出一个豁口。
路上一颠簸,绳子便断了。
等到车夫找来树藤,两人合力将稻草绑好,再快马加鞭,在快要进入外城的时候,赶上了车队。
陈时安所料不错,车队刚刚进入外城的集市,立马就吸引了诸多的目光。
还不等卸车,就有不少人围过来询价。
其中,大部分都是集市上的商人。
他们看到了商机,想要化身中间商,赚取差价。
陈时安眼见市场反响如此之好,立马抬高预期的售卖价格。
不到两刻钟的时间,整整十六大车的干稻草售卖一空,四百文的成本,卖出了足足五两银子。
除开其他支出,净赚三两。
依照约定,要给韩山一辆银子的酬劳。
但收益超过预期,陈时安选择和韩山平分利润。
韩山自然是高兴得合不拢嘴,抱着陈时安的肩膀,一口一个兄弟,喊得极其热乎。
陈时安赚银子是假,处理赵德胜的尸体才是真正目的。
如今目的达成,少赚五百文,无所谓。
“韩山,这件事,你可千万不要对外人说。若是让别人知道,指不定就有人有样学样。
我这两天想办法再去筹些银子,到时候,我们在城寨多收购一些稻草,把买卖做大。”分完银子,陈时安再三叮嘱。
“兄弟,你就放心吧,这么好的发财路子,我怎么可能对外人说。”
韩山拍了拍陈时安的肩膀,“天快黑了,咱们赶紧回城寨吧。”
陈时安嘿嘿一笑,“再晚些时候,就是外城最狂野热闹的时候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咱们兜里又有银子,不去潇洒一番,能甘心?
外城里头的女人放得开,价钱还不贵,比城寨合算多了。”
韩山叹气,“我倒是想呢,但我今天在城门口露了脸,若是回去晚了,准得被我爹收拾。
你自己去玩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陈时安面露可惜之色,“真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