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还会咬一咬。
只开了床头蝴蝶灯的房间,光线晦暗旖旎。
高檀被玫瑰香和凉桃醉的酒香前后夹击,绅士温柔有制有节,慢慢溃散。
他不想乘人之危,在江跃鲤如此失去理智的情况下,与她接吻纠缠。
可他,嘀咕了江跃鲤的大胆和热情。
两人接吻的身后,蝴蝶翅膀轻轻煽动,风细翩翩。
高檀捏着她手腕的指腹逐渐不受控制,慢慢松动。
她灵活的舌尖,胡乱闯入他的心门。
江跃鲤得逞,手腕轻抬,吊着他的脖颈,开始为非作歹。
到现在,喝水的高檀还能清晰感受到羽毛着陆的过程有多虚无缥缈。
高挺的鼻尖蹭在一起,是如何的安全感。
脖颈后吊着的手,有多软。
他又灌了一杯水,坐在她对面。
“吃啊,自己辛苦做的,菜凉了影响口感,对胃也不好。”
江跃鲤抬眸,舔了舔唇瓣,隐隐觉得,这张欠揍的嘴和舍,又他妈闯了大祸。
高檀用公筷给她夹菜,“吃吧,不用找豆腐撞死!”
江跃鲤:“?”
这是重点吗?
她还是不动,高檀轻咳一声,这么一会儿,他声音更哑了。
“你放心,我现在是单身,意外接吻不会给谁造成困扰和误会。”
江跃鲤原本放平的眉毛,忽然又拧巴起来。
高檀喝了口冰水压了压,向她的执着妥协。
如同昨晚。
如同当初,搬进这个家。
“好吧,看来你想先聊。”
他稍顿,又给自己盛了碗鲫鱼汤,“我是个健康且性取向正常的男人,体检报告和征信报告在领证前都告诉过你。”
“我单身,跟贺敬年是发小,不是情侣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