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檀见她撇嘴又蹙眉,可怜巴巴的小模样,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算了,先去吃饭。”
忙活了那么久,她也就吃了几口而已。
他牵起她的手腕,没有用力,见她没挣扎,把人带出次卧。
次卧到餐厅,他咳了一路。
江跃鲤眼前的gay慢慢变成他宽阔的肩膀,好看的后脑,和他耳后那颗小小的痣。
腕骨被他牵着,手腕内里那一侧压着他大拇指指腹。
有些热。
她抬眼看他,正巧对上高檀刚转过来的眸。
他笑了笑,松开她,把人摁在餐椅上。
自己则去岛台倒了杯水,润了润嗓子。
他是真的不舒服,嗓子干痒,头也有些疼。
昨夜把江跃鲤送回主卧,放到床上时不知怎的弄醒了她。
那会儿的江跃鲤完全色鬼附体,捧着他的脸又亲又啃。
他不配合,她就坐在床上哭。
也听不清楚在哭诉什么,大概还是跟男人有关。
当然,有好几次都提到了高檀二字。
高檀几次想走开,最终又退了回来。
坐在她床边,距离她一臂远。
拍了拍她的枕头,“睡觉啦。”
江跃鲤从床中间爬过来,爬到他身边,“亲亲。”
高檀揪着她作乱的手腕,“江跃鲤,看清楚,我是高檀。”
“你是不管?”她醉笑,“不管,我要亲亲。”
说完,仰着脖子贴了上去。
高檀看着她慢慢合上眼皮,卷翘的睫羽轻颤。
看着她乐此不疲地吮着自己的唇,毫无章法地吮吸辗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