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拿起大腿上的手机。
“恩雅。”
“在!”
“你跟他们说。”
白时温的语速不快,每个字之间的间隙给白恩雅留了足够记笔记的时间。
“maxmartin给了justinbieber一首billboard第五名的歌,所以他拿的是三个点。”
“但我们给的这首歌,会是justinbieber职业生涯里的第一首billboard空降冠军。”
“价格匹配成绩。冠军和第五名之间的差距,不是一个百分点能衡量的。四个点,一个点都不能少。”
电话那头的白恩雅没说话。
她在消化“第一首空降冠军”这几个字的分量。
“那……如果他们还不松口呢?”
“那就告诉他们shawnmendes的经纪人,也在等我们的回复。”
“……”
白恩雅在脑子里把所有信息串了一遍、确认自己没听漏。
“明白了。”
随后干脆利落挂了。
白时温把手机揣回兜里,重新拿起那本季刊。
翻到第四页。
《2014年第二季度延南洞管网改造工程进展通报》。
镜子里,郑在俊睁开了一只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联系的mendes那边?”
白时温翻了一页。
“没联系。”
郑在俊把眼睛闭回去了。
沉默了大概三秒。
“白老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个人挺吓人的。”
“……”
音箱里,《beautyandabeat》的最后一段副歌正在走。
吧台后面那个小哥偷偷看了白时温一眼,手指已经搭在键盘上了,大概在考虑下一首该放什么。
白时温低头看季刊,没给他任何暗示。
小哥想了想,还是《waybackhome》。
从头开始放。
……
四十分钟后。
郑在俊从椅子上站起来,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