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真理的还没量,女款的比较繁琐。
要考虑走红毯挥手时,腋下的布料会不会卡住或者走光;礼服领口开多深最性感且不擦边等等……起码要量30多项。
“前辈,材质有什么要求吗?”
“都要最好的。”
金载经听懂了。
先敬罗衣后敬人,出门一趟,不能被那些白人看扁了。
“如果都用最好的……顶级的意大利进口羊毛面料,loropiana或者zegna的料子,光面料就要六十到八十万。真丝衬里、手工锁边用的丝线、纽扣用天然牛角的,加上辅料和版型打样的损耗……”
她把铅笔尾巴咬了一下,抬头:
“一套的硬件成本大概一百五到两百万……”
“五百万。”
金栽经的嘴还张着,下一个字还没出来,就被截断了。
五百万一套。
两套就是一千万。
如果去清潭洞找那些真正的大牌礼服工作室做同样一套红毯礼服,起步价是两千万韩元。
但对一个没有品牌、没有名气、在dsp宿舍里用自己攒钱买的缝纫机做手工的人来说。
这是最高规格的业内公允价。
“前辈,这个价格太高了,其实三百万就——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白时温的语气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,然后转头看向崔真理:
“你公司会让你去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
他又加了两个字。
说完,又朝金载经点了下头:
“麻烦你多费心了。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门在弹簧的拉力下慢慢合上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白恩雅第一个反应过来:
“堂哥!justinbieber那事到底怎么说啊!堂哥!等等我!”
她风风火火离开后。
崔真理把手里的软尺慢慢卷起来,一圈一圈的,卷得很仔细。
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。
指甲还是光秃秃的,什么颜色都没涂。
她忽然想。
威尼斯的话,也许该做个美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