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到白时温没法在脸上做出任何合理的表情。
“堂哥?”
白恩雅盯着他。
金载经也盯着他。
崔真理也盯着他。
三个女生等了大概五秒。
白时温回过神来。
表情稳得像刚才那五秒的宕机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先把尺量完。”
白恩雅差点被这五个字噎死。
“堂哥!那可是justinbieber!”
白时温看了她一眼:
“恩雅,你记住,上赶着不是买卖。”
“对我来说,一套合身的西服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崔真理:
“继续。”
崔真理愣了一下,低头重新去找腿围的位置。
压力莫名其妙地转移到了旁边那个一直在记数据的人身上。
金载经当然知道白时温要穿这套衣服去哪。
威尼斯国际电影节。
红毯。
全球转播。
几百台相机同时对着他按快门,几千家媒体第二天把照片铺满全世界的娱乐版面。
白时温身上穿的每一寸面料、每一条缝线、每一个版型的细节,都会被放在高清镜头下面审视。
而那套衣服,是她做的。
金载经不敢往下想。
又忍不住往下想。
虽然她是正儿八经服装设计系科班出身,但毕竟偶像才是主业。
可rainbow的现状摆在那里,与其在宿舍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回归通知,不如……
“载经?”
白时温的声音把她拽回来。
“嗯!在!”
她赶紧低头,把崔真理刚才报的数字补上。
……
量完白时温最后一个数据,金载经把笔记本合上,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所有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