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么呢?”
白时温没回答。
七月的夜风从巷子口灌进来,吹得路边一棵银杏树的叶子沙沙响。
白恩雅等了大概十秒。
十秒对于这个问题来说已经很长了。
“算了。”
她把手背到身后,仰起头看着路灯上面那一小片被光污染洗得发白的天空: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。”
白时温这才偏了下头:
“知道什么?”
白恩雅看着他,笑了一下:
“知道你不会回答。”
白时温的脚步顿了一拍。
白恩雅蹦了两步,回过头来,冲他做了个鬼脸,然后转身继续蹦着走了。
……
客厅里。
具荷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擦着手上的水渍,看见崔真理没在沙发上坐着。
人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。
窗帘被一只手拉开了一条缝,大概五厘米宽,刚好够一只眼睛往下看。
具荷拉没出声。
靠在厨房门框上,抱着胳膊,安静地看了一阵。
然后崔真理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,猛地把窗帘拉上,转过身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客厅里撞上了。
具荷拉的表情很平静。
平静里带着一丝过于平静的笑意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楼下好像有只流浪狗。”
崔真理走回沙发坐下,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。
“哦,流浪狗。”
具荷拉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来:
“那只狗个子长得挺高吧?”
崔真理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