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叠词、那些拟声词、那种把孤独裹进童谣语感里的写法,怎么看怎么像是给她自己的声线量身定做的。
不过,怀疑归怀疑,他拿不出实锤。
人家确实是按照他的意境来写的,每一句词都扣着他描述的画面,便利店、路灯、易拉罐、凌晨两点,一个没跑。
只不过表达方式是iu的,不是他的。
白时温把手机锁了屏,又解锁,又锁屏。
反复了三次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不纠结动机,先解决技术问题。
他重新拨了郑在俊的电话。
两声,接了。
“白老板。”
“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歌词里那些叠词和拟声词,有没有办法处理?”
郑在俊那边传来椅子吱呀一声响,像是靠回了椅背。
“方案有三个。”
“第一个,人声切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把人声录好之后,不整段用,拿剪刀剪。”
“什么剪刀?”
“……软件上的剪刀。把一句唱好的vocal切成一个字一个字的碎片,然后重新排列、变调、叠加,塞进编曲里当音色用。你听过那种电子音乐里有人声但又听不清在唱什么的效果吧?就那个。”
白时温想了想。
好像确实在便利店和咖啡厅里听到过那种东西。
人声飘在旋律上面,像碎玻璃一样闪,好听。
“这样的话,叮咚滴答那些词就不用我正儿八经地唱出来了?”
“对。切碎了之后它就不是'唱'了,是音效。跟你的声线关系不大,跟我的编曲手法关系更大。”
白时温点了下头。
这个思路能接受。
“第二个方案呢?”
“用你的低音区硬唱——正常来说,你这种声线唱叠词会很笨重,但如果我们不追求轻巧,反过来走低音炮路线,用胸腔共鸣把那些拟声词压着唱,效果可能会很不一样。”
“至于第三个方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