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估结果很快出来,结论只有一句:
>在不含内容、不含人名、不含私域标识的前提下,存在性编号无法构成可逆行为画像。
这份评估由东市发布,议衡只做转引。
江砚把评估附在回函后面,回函只有两段话:
>编号是否构成画像,取决于是否含可逆信息。
>当前编号机制明确排除内容、人名、私域标识,不具备画像条件。
>若宗主侧认为仍存在风险,请具体指出哪一项编号字段具有可逆性,并署名承担。
这是一种“反证式回应”:不和你争抽象风险,只问你具体哪里有风险。
掌心最怕的,就是具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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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封控室里的掌印使类责任位,开始出现新的变化。
不是身体变化,而是态度变化。
他开始主动配合编号核验,甚至在护印与东市见证在场时,提出了一条此前未提及的信息:
“上位封存触发编号并非每次都生成。
存在一种‘预置触发’,在印箱长期未动时,会自动维持隐藏状态,不生成新编号。”
这句话一出,议衡殿内一片安静。
如果属实,这意味着:
第三段编号的缺失,不只是“拒绝提供”,而是制度上存在“编号空窗”。
江砚没有立刻质疑,而是追问:“预置触发是否有初始编号?”
掌印使点头:“有。但那个编号在制度上被视为‘一次性’,之后维持状态不再生成新编号。”
这就是掌心真正的“安全屋”。
一次性触发,长期遮蔽。
没有持续编号,就没有持续证据。
江砚终于明白,为什么掌心如此执着于第三段。不是因为S-03、S-05本身,而是因为承认第三段,就意味着必须承认“持续状态也应编号”。
他当即提请首衡追加解释性裁定:
>若存在预置触发导致长期状态维持,则该状态本身构成持续动作,应生成周期性存在性编号。
>不生成编号的长期状态,视为持续遮规。
这条裁定不是新增边界,而是补全逻辑。没有它,编号机制就有漏洞;有了它,掌心的“安全屋”就不再安全。
裁定落下的那一刻,江砚知道,掌心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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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当晚,宗主侧终于送来了第三段编号副本。
没有多话,没有条件,只是一只薄册,被放在议衡殿外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