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三年,长乐侯府入不敷出,大多时候要靠她的嫁妆撑着才勉强维持体面富足的生活。
要她拿自己的私库来给谢辞修纳妾,不可能?
谢老太太道:“你在从你账上支一千也就够了。”
沈清秋皮笑肉不笑,尽量不要让自己开口呛谢老太太:“祖母,您知道的,孙媳妇的嫁妆都捐出去治水,修建水利工程了,手中已经没有银子了。若是祖母不信,孙媳妇这便让人去拿账本来。”
说着,她就让小星去拿账本。
谢老太太连忙叫住小星,沈清秋捐献全部嫁妆,侯府再得以承袭爵位有一半的功劳是沈清秋的。
这些年侯府的开销大部分是靠了沈清秋的嫁妆,现在纳个妾室,还要拿孙媳妇的嫁妆。
何况,孙媳妇也没钱了。
谢老太太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感到羞耻。
谢老太太一发话,沈清秋自是不可能让小星真去账本。
她更了解谢老太太的性子,她说让小星去拿账本也只是场面话,谢老太太为了侯府的颜面,也不会真让人去拿账本,她会阻拦小星。
沈清秋趁势卖了一拨惨,故作叹声道:“夫君成了世子,又任了工部侍郎,往下侯府少不得要办几场宴席,孙媳妇正愁着底下庄户的田租地租今年能不能早一些交上来。”
谢老太太听得这话,越发觉得脸上臊得慌。
她就不该答应辞修替他向清秋说这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