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太太这言归正传,说起了寻沈清秋过来的目的:“辞修今早过来求了祖母,说要给曲氏一个贵妾的名分,祖母原本是不同意的,但辞修说曲氏怀了侯府的子嗣,在云州时又救了他几次,恩重如山。”
沈清秋微微一怔,谢辞修前日才说要抬曲灵犀为良妾,怎的才堪堪两日就从良妾变成贵妾了。
可能是那次吵架,她惹怒了谢辞修,谢辞修才改了主意。
谢老太太望着沈清秋,有些心虚,“辞修说要给那曲氏三千两的聘礼,祖母答应了,你晚些时候从账上支取三千两银子给辞修。”
沈清秋唇角微勾,露出一抹讥笑。
谁家纳妾聘礼要三千银子,便是侯府公府纳妾,也没听说过哪家要三千两。
长乐侯府公账上的银子只有不到两千。
谢辞修开口就是三千两银子。
这哪里够。
她管着侯府中馈,每月都有将账本给谢老太太过目,侯府每月进账多少,各房开销多少,大到每次宴饮的花费,找到小爷小姐们每个月做了几身衣裳,买了几根钗子等等。
谢老太太怎会不知侯府账上还有多少银子。
可看着谢老太太那有些躲闪的眼神,沈清秋哪里还不明白。
她装傻充愣,适度露出为难的表情:“祖母,侯府账上最多不超过两千两,大少爷一下子要三千两,孙媳妇想支也支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