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来时,还听到母亲院里的小丫头对曲灵犀窃窃私语,说她肚子的孩子是不是他的。
沈清秋道,“你是想与我说曲姑娘的事。”
语气不是询问,而是肯定。
谢辞修默了默,不言。
沈清秋放下手中的书,离榻起身,“曲姑娘肚子的孩子可是你的?”
谢辞修张了张嘴,话却没说出了口。
灵犀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他的,不过那是个意外。
云州坝落成,他在庆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,错将灵犀当成了沈清秋,一夜荒唐,更想不到一个月后灵犀把出了喜脉。
孩子是他的,哪怕他已经试着放下灵犀了,但不得不对灵犀负责,将人带回京城。
沈清秋缓缓道,“你已将曲姑娘带回府,可想好了如何安置她。”
谢辞修依旧没说话,他不知该说些什么,说他将灵犀当成了她,他如何张得了口,清秋也不会信他。
“清秋,你若是不想让灵犀留在府里,我明日就将人送出府去。”沈清秋云淡风轻的表情,让谢辞修摸不准头脑,他觉得沈清秋该与他生气的,打他或骂他。
他不知,上一世的沈清秋与他大吵大闹过,可换来的是所有人指责她不懂事,丈夫不过纳了妾室而已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,以至于曲灵犀小产时,沈清秋成为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