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冷感,时隔四年,她身上的那丝清冷似乎不见了,整个人看着温婉了不少,越来越有世家大族宗妇的风范了。
当年,母亲和祖母为他求娶宁阳侯府六小姐,就是看重沈清秋适合当他的妻子,而且沈清秋的父亲是青阳侯,沈家一门双侯,在上京城里是独一份的存在。
沈清秋不紧不慢起身坐着,手中的书籍并未放下,盈盈秋水的眸子看过去,淡淡道,“大少爷怎么过来了。”
她以为接风洗尘,谢辞修先会在老太太或是牡丹园那边与他爹娘叙旧,毕竟四年不见,家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她有预想谢辞修会过来,不曾想他那么快便过来了。
一句大少爷却让谢辞修有些怔住了,这是今日沈清秋第二次这么称呼他了。之前,清秋大多是唤他的表字,有时是夫君。
“你不唤我的夫君了?”
谢辞修,表字景珩。
谢辞修这话反倒让沈清秋顿生一股疑惑,新婚之初,她有唤过谢辞修为夫君,不过谢辞修似乎不太喜欢她叫他夫君,三两次让她叫他的表字,景珩。
“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么?”沈清秋反问他。
谢辞修,“我……”
如今,他想听听沈清秋再唤他一声夫君。
他将曲灵犀带回侯府,原本以为沈清秋会与他生气,大吵大闹,即便沈清秋不会与他吵闹,至少会过问一下他和曲灵犀的事,可从回府到现在,她表现得太冷静了。
没有质疑,没有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