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看了他一眼,这才伸手和他握了一下。
周长河这一握,握得很实,随后才继续往下说:
“李局长接到消息以后,第一时间就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。”
“就一句话——”
“医院这边,先稳住。”
“人命关天,谁都不许再乱来。”
他说到这儿,才松开手,又看了一眼赵山河,语气不重,却带着点老一辈人的提醒:
“赵厂长,办事不能光靠一口硬气。”
“硬气能压人一时,未必能顶事一世。”
赵山河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回了一句:
“周局,不是我要把事情顶到这一步。”
“是有人非要把我们逼到这一步。”
这话一落,缩在后头的许向东脸色顿时又是一阵青白。
周长河却连眼皮都没偏一下,像是压根没听见这句是在点谁,只是平静点了点头: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赶过来了!”
他猛地转过身,目光如电,扫过还举着枪的刘海波,又扫过地上抱着胳膊直冒冷汗的马奎,声音陡然沉了下来:
“都把枪收起来!丢人现眼还没丢够吗?!”
“从现在开始,医院这边谁也不许再乱动。伤的继续治,案子的事,等天亮了直接去局里汇报!”
刘海波如蒙大赦,忙不迭把枪往套里一塞,连头都不敢抬。
马奎咬着牙,疼得脸都扭了,却也只能把枪往怀里收,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