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外围的武警战士瞬间反应过来,十几面防暴盾牌“砰”的一声砸在雪地上,枪托横扫,直接把老巴头几人挡在了外面。
老巴头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但怀里依然死死抱着一个沾满泥水的破麻袋。
李局长听到动静,眉头一皱,转头看过去。
当他看到那几个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风雪中冻得嘴唇发紫、瑟瑟发抖的老农民时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把家伙收起来。”
李局长冲着武警挥了挥手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,语气里带着父母官的威严和质问:“你们就是今晚拿着土铳,围堵赵山河家门的带头人?”
看到大领导亲自问话,老巴头带着几个猎户连滚带爬地从盾牌缝隙里挤了进来,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李局长和赵山河的面前。
“啪!啪!”
老巴头根本不敢废话,抡起满是老茧的手掌,对着自己那张满是冻疮的老脸,极其狠辣地连抽了两个大嘴巴子,嘴角瞬间见了血。
“领导!赵老板!俺们该死!俺们认罪啊!”
老巴头顾不上擦脸上的冰碴子和血水,声音嘶哑得带着极度的恐惧和哭腔:“俺们都是大字不识的乡下泥腿子,是被络腮胡子和刘癞子那几个王八蛋给蒙骗了啊!才干出拿着铳子围赵老板家门这种要杀头的混蛋事啊!”
他一边疯狂磕头,一边哆哆嗦嗦地解开怀里那个破麻袋的麻绳,将袋口猛地敞开。
探照灯的光柱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