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目前这些你根本不需要操心。”金万福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:“在对苏贸易上,李局长手里捏着绝对的权力,南方那些官倒的条子约束不到咱们头上。但老弟,如果有一天你的生意做大,做到外省去了,可能就会跟这帮人有些真刀真枪的摩擦了。”
听到金万福这番极其透彻的局势分析,赵山河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彻底落了地。
他把手里那根抽剩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碾灭。
“有李局长这张免死金牌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赵山河抬起头,眼神平静地看向金万福:“对了金老板,你刚才一进门就说有事找我,是什么事?”
金万福放下手里的茶杯,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刚才还热络融洽的空气,仿佛随着金万福渐渐收敛的笑容瞬间降了温。
他看着赵山河,压低了声音,吐出一句极其干脆的话。
“山河,你手里那个灰鼠皮的买卖,可能不能再往下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