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从容且随意的淡笑。
“金老哥快别捧我了,什么美国股市华尔街的,我这山沟里的泥腿子可听不懂。”
赵山河摸出兜里的大前门点上,深吸了一口:“我这就跟长白山老猎户在雪窝子里下套子抓黄皮子是一个道理,只不过这回下的套子深了点,抓了只南方来的肥老鼠罢了。”
“至于你之前说的那个王公子,我认为你完全不需要太担心。”
金万福身体往真皮沙发上靠了靠,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清醒的老辣:“大概率就是那种改革开放早的地区,某些特权官员的子弟。他要是真有硬骨头,就自己开工厂搞外贸了。需要靠‘官倒’这种批条子干灰色买卖来赚钱的,本事强不到哪里去,大概也就是利用自己父辈的权力在当地作威作福。”
金万福端起紫砂杯润了润嗓子,目光如炬,声音里透着商海沉浮多年的傲气:“俗话说得好,强龙不过山海关。这里是共和国的老工业基地,他南方大员的权力再大,手也伸不到咱们这冰天雪地的黑龙江来。”
赵山河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不过你倒是提醒得对。”
金万福脸色微微严肃了一点,身体向前倾了倾:“人家手里捏着南方的外贸渠道和庞大的资金网。他要是真记了仇,最狠的招数,就是掐断你出关的运输线和外贸批文。到时候你手里的极品货再好,运不出去也是一堆长毛的废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