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得有那个本事接得住才行!”
黄老板重新坐回沙发上,翘起了二郎腿。
那种属于资本大鳄的傲慢,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既然行政手段用不上,那些脏手段又太掉价……”
黄老板从身边的真皮公文包里,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,直接扔在茶几上。
“那咱们就用咱们最擅长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钱。”
黄老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赵山河有红头文件,有李援朝撑腰。但他有个致命的短板——他底子薄。”
“一个靠山沟里出来的暴发户,手里能有几个子儿?”
“跟咱们比资本?他连提鞋都不配!”
黄老板打开另一个手提箱。
“哗啦——”
他直接把箱子倒扣。
一捆捆崭新的、连封条都没拆的大团结,像砖头一样砸在茶几上,堆成了一座令人窒息的小山。
“瓦西里需要货才能给他背后的人交差。”
黄老板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吃定一切的狠辣:
“只要咱们把这一片的好东西全截住,让他赵山河到了日子交不出东西……”
“到时候,在那边交不了差,瓦西里那个老毛子就算再傲,也得乖乖回来跪着求咱们!”
黄老板指着那堆钱,冲着小弟吼道:
“去!”
“把兄弟们都散出去!”
“就在靠山屯的村口设卡!”
“他赵山河收灰鼠皮不是给五毛吗?”
黄老板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拿钱砸死人的傲慢:
“告诉那帮泥腿子,只要是皮子,不管好坏,也不用验货,我黄某人出一块!”
“我要让他赵山河,看着满山的货,连根耗子毛都收不到!”
“跟我玩?老子用钱砸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