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不了。”
赵山河喝了一口热茶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
“疼,他们才长记性。”
“秀儿,你看清楚了。”
“以前他们欺负你,是因为你软,因为你怕丢人。”
“今天,我就把他们的皮扒下来,挂在旗杆上晒。”
“只有让他们成了过街老鼠,他们才不敢再来吸你的血。”
林秀看着丈夫那张冷峻的侧脸,又看了看下面被打得哭爹喊娘、丑态百出的父子俩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底的那一丝不忍,终于慢慢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气所取代。
“行了!”
看着打得差不多了,王秀兰终于站了出来,摆出了妇女主任的威风。
“都别打了!这种坏分子,不能就在这打了算完!”
她指着地上已经不成人形的林家父子,大手一挥:
“把他们架起来!拉到大队部去!”
“当着全村人的面,公开批斗!让他们交代罪行!”
“对!拉大队部去!游街!”
几个壮小伙冲上来,像拖死猪一样,把林强和林大炮架了起来。
林强那条冻住的裤裆,在被架起来的瞬间,发出了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啊——!!!”
又是一声惨叫。
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一场浩浩荡荡的“游街”,开始了。
林强在前面,光着腚,夹着“黄冰”,每走一步都是酷刑。
林大炮在后面,一瘸一拐,满脸唾沫。
而在他们身后。
赵山河披着大衣,牵着林秀的手,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像是在看一场自己导演的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