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眼尖,手里茶缸一指:
“这还有个老的呢。”
“当爹的带着儿子翻墙头,儿子脱裤子,爹放风。这叫啥?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!是一窝流氓!”
“我……我是来走亲戚的!”
林大炮刚想狡辩。
“走亲戚走墙头啊?走亲戚带空手啊?”
赵山河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
“我看你是看我不在家,想来欺负孤儿寡母吧?”
这一句话,让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男人们也怒了。
欺负孤儿寡母,这是农村最被人瞧不起的绝户事!
“老东西!你还要不要个b脸!”
二嘎子冲上去,一脚踹在林大炮那条伤腿上。
“哎哟!!”
林大炮惨叫一声,又摔了个狗吃屎。
这下好了,妇女们打林强,男人们围住了林大炮。
唾沫星子、雪球子、甚至有人脱下鞋底子,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。
“我不活了啊!!”
林大炮抱着脑袋,撅着屁股,被全村人围在中间像条死狗一样打。
他这辈子的老脸,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赵家大院门口,乱成了一锅粥。
惨叫声、骂街声、狗叫声,谱成了一曲最讽刺的乐章。
赵山河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没有动手。
他甚至连那杯茶都没放下。
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当家的……”
身后的林秀看着这一幕,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,声音发颤:
“那毕竟是爹和弟弟……这么打……会不会出人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