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把这皮子拿回家,还没来得及卖,就被人偷了!告诉我是让耗子咬坏了扔了!”
赵山河盯着赵二赖子,眼神锐利如刀:
“怎么着?那只‘耗子’是你啊?赵二赖子,你胆儿肥了,敢偷到我家里去了?”
这话一出,性质变了。
投机倒把事小,偷东西那可是要被批斗、甚至坐牢的!
赵二赖子吓得腿都软了,尤其是看到旁边的黑龙已经龇着牙站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了低吼声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!不是我偷的!”
赵二赖子彻底慌了,为了自保,他想都没想,转身指着人群后面的碾子盘,大喊道:
“是赵老太!还有赵老三!是他们给我的!”
“他们说这是你当年打的,被他们藏起来了!现在看你收皮子给价高,他们不好意思出面,才雇我来卖的!冤有头债有主,你找他们去啊!”
哗!
全场一片哗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射向了躲在碾子后面的母子俩。
“天呐,这也太不要脸了吧?”
“当年骗亲儿子说皮子坏了,其实是私吞了?”
“现在看儿子发财了,又拿儿子的东西来骗儿子的钱?这还是人吗?”
赵老太和赵老三本来想跑,但被愤怒的村民围住了,根本跑不掉。
赵山河拎着那张红狐狸皮,一步步走到赵老太面前。
“娘,真是好算计啊。”
赵山河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却让人背脊发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