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村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天!火狐狸?这可是祥瑞啊!”
“这成色绝了!供销社那张皮子跟这个比,简直就是抹布!”
赵二赖子听着众人的惊叹,鼻孔朝天:“怎么样赵老板?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在深山老林里蹲了三天三夜才打到的!你给个痛快话,一百块,少一分我不卖!”
赵山河看着那张皮子,眼神瞬间变得深邃无比。
他没有急着说话,而是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狐狸的头部,最后手指停在了狐狸的左眼处。
那里,有一个极小的、针孔一般的弹孔。
熟悉。太熟悉了。
赵山河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,抬头看向赵二赖子:
“你打的?”
“那……那当然!不是我打的还能是谁?”赵二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,但还是硬着头皮吹牛,“我枪法准着呢!”
“哦?枪法准?”
赵山河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如炸雷般响起:
“赵二赖子!你连把像样的火药枪都没有,平时连只野鸡都打不着,你能打着这成了精的火狐狸?”
“而且,这皮子剥下来的手法,是咱们靠山屯老猎人特有的‘脱筒子’法,切口在嘴唇里面。你会这个?”
赵二赖子被问懵了,冷汗刷地流了下来:“我……我这是运气好……”
“运气好?”
赵山河不想跟他废话了。他一把抓起那张皮子,指着那个细小的弹孔,对着全村人高声说道:
“乡亲们!这皮子我认识!”
“这是三年前,腊八那天,我在老黑山顶上打的!为了保全皮毛,我隔着一百米,一枪打穿了它的左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