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圆?那得多少钱啊?这小伙子发财了!”
赵山河心里也有数了。
刘长春,人送外号“刘胖子”,在青阳镇可是个人物。他手里握着国营宾馆的采购权,是个真正识货且给得起价的主儿。
“刘师傅痛快。”
赵山河也没玩虚的,伸出一只手,比划了个数字:
“肉,我给您剔得干干净净,大概四十斤。这东西现在比猪肉难弄,算您一块二,不要票。”
“这张皮子,是正经的冬皮,毛色水光溜滑,都没动刀。收购站给五块,我也不多要,您给十块。凑个整,您给六十,东西全拿走。”
人群里发出一阵吸气声。
六十块!
这年头,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年,分红也就百十来块钱。一个二级工的月工资才三十多。
这一背篓东西,顶人家俩月不吃不喝的工资!
刘长春眉头微微一皱,显然这个价格比行价高了点。
但他看了看那张完美的狍子皮,又想了想那几个难伺候的领导,这野味要是供不上,他的位置都得坐蜡。
他咬了咬牙:
“行!六十就六十!也就是看你这东西确实新鲜,换个人我早走了。”
说着,刘长春解开中山装的扣子,就要从内兜里掏钱。
赵山河的手心里微微出了汗。
六十块啊!
有了这笔钱,不仅能把欠卫生所的药钱还上,给妞妞买身新棉袄,还能买几十斤白面,让家里过个肥年!
然而,就在刘长春的手刚摸到钱夹,赵山河的手刚准备接钱的时候——
“都让开!都让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