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哟,跑我这狗窝来闻味了?(2 / 4)

真香啊。

香到了骨子里,暖到了心坎上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老赵家。

这里的气氛,比刚办完丧事还要凄惨三分。
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

因为没人挑水,水缸早就见了底,连口润嗓子的凉水都没有。

因为没人劈柴,灶坑里塞的是带雪的湿木头,只冒黑烟不起火,呛得满屋子都是味儿,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
“哎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妈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
东屋炕上,老三赵山林正蜷缩在那,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。

他的右手手腕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扭曲角度,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发面馒头——那是被赵山河硬生生拧断的。

还有他的脸,鼻梁骨粉碎,整张脸肿得连五官都分不清了。

他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,每喘一口气都牵动着伤口,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把身下的被褥都湿透了。

因为舍不得花钱去医院接骨,老娘李翠花只是找村里的兽医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。

现在药劲过了,骨头碴子磨着肉,疼得他在炕上直打滚。

“别叫了!叫魂呢!”

旁边,老二赵山海裹着两层旧棉被缩在炕头,脸色惨白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
他那身为了相亲准备的中山装还没干,全是粥印子和血迹,散发着一股怪味。

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体面了。

他脑子里全是赵山河临走前那句“流氓罪”,吓得他只要听见一点风吹草动就浑身哆嗦。

“妈!这屋里怎么这么冷?饭呢?我想喝口热粥都没有?我要饿死了!”

赵山海烦躁地用脚踢着墙。

“喝喝喝!就知道喝!那半缸子面都让你大哥那个土匪抢走了!咱家这几天连耗子都没食儿吃!”

老娘李翠花跪在地上吹火,被烟呛得眼泪直流,满脸黑灰,狼狈得像个要饭婆子。

她一边咳嗽一边骂:

“作孽啊!那个杀千刀的白眼狼!这是要活活冻死咱们娘几个啊!老天爷咋不打个雷劈死他!”

看着废了的老三,看着吓破胆的老二,李翠花心里那个悔啊。

不是悔把老大逼急了。

是悔没在赶走那个煞神之前,先把他腿打断!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家,只能像头驴一样给家里拉磨!

就在这一片鬼哭狼嚎声中,大门被推开。

一身寒气的小妹赵小玉,背着书包,踩着新买的小皮鞋走了进来。

她一进屋,就被屋里的黑烟呛得连连咳嗽,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疙瘩:

“咳咳!咋回事?”

“二哥,妈?这屋里咋跟猪圈似的?三哥在那嚎啥呢?怪瘆人的!”

赵小玉捂着鼻子,一脸的不耐烦:

“还有,大哥呢?我都饿死了,他咋还不做饭?”

以前她每次放假回家,大哥早就把鸡蛋羹蒸好,把屋里烧得热乎乎的等着了,甚至连洗脚水都给她打好了。

今天这是咋了?家里遭贼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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