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粮了。心不慌了。
但看着这破败的四壁,看着只有白面的麻袋,他觉得还不够。
这可是分家后的第一顿饭,是乔迁之喜。光吃面?那叫填饱肚子。得有肉!得有油水!那才叫过日子!
“秀儿,和面。”
赵山河吩咐道:“别省着,弄一大盆!”
“哎!”
林秀这会儿心也定了。看着满袋子的粮食,她浑身都是劲儿。
她把妞妞裹进那床厚实的新被子里,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。
虽然没有油盐,但只要有这实打实的粮食,心里就踏实。
赵山河没闲着。
他坐在灶火边,把那杆老洋炮拿了下来。
借着火光,他开始清理这把枪。
没有枪油,就用灶坑边化开的雪水擦拭;没有通条,就用树枝裹着布条通枪管。
“咔嚓。咔嚓。”
通条摩擦枪管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“当家的……天都黑透了,你还要出去?”
林秀正在和面,看到赵山河的动作,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,眼神里满是担忧:“外面又是风又是雪的,咱们有粮了,今晚就别折腾了吧?”
“有粮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