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琬帕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在想……我到底是谁。”
阿普看着她,说:“你是谁,和有没有其他人没有关系。你是琬帕,是救了乃丁的琬帕,是带着遗诏走了那么远的琬帕,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我喜欢的那个人。”
琬帕抬起头,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他的眼睛很亮,和第一次在河边救她的时候一样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阿普也笑了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第二天,纳莱王正式认乃严为宗亲,赐他宅邸和田地。乃严推辞不过,最后只好接受。
他对阿普说:“谢谢你带我进来。”
阿普摇摇头:“不用谢。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乃严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和公主什么时候成亲?”
阿普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快了。”
乃严点点头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到时候我来喝喜酒。”
日子又平静下来。
但阿普心里总有些不踏实。那天乃严说的话,一直在脑子里转:
“先王策陀有个同母妹妹……她也有后人……”
如果先王的后人不止一支,那遗诏的事,会不会还有别的说法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有些秘密,可能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