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乡下人,突然跑去找国王,说我是先王的后人,谁会信?但我听说你的事,听说你带着遗诏一路打回来,我知道你是个可信的人。”
他看着阿普。
“你帮我带句话给纳莱王,告诉他,我们还在。我们不需要封赏,不需要名分,只想让他知道,先王的血脉没有断。”
阿普沉默了很久,然后点点头。
“我带你去见陛下。”
那天夜里,阿普带着乃严进了王宫。
纳莱王听完乃严的话,沉默了很久。他让人拿来那卷遗诏,仔细对照乃严带来的玉佩和族谱。族谱很旧,纸张发黄,但字迹清晰,一代一代记得清清楚楚。
最后,纳莱王抬起头,看着乃严。
“你确实是先王的后人。”
乃严跪下来,磕了个头。
“民不敢求什么,只求陛下知道,还有我们这些人,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纳莱王扶他起来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孤知道了。从今天起,你是孤的亲人。”
琬帕知道这事后,愣了很久。
她坐在自己的住处,望着那块刻着樱花的玉佩,心里乱得很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。唯一的先王后人,唯一的血脉延续。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乃严,和她流着同样的血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,还是该失落。
阿普来看她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琬帕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在想……我到底是谁。”
阿普看着她,说:“你是谁,和有没有其他人没有关系。你是琬帕,是救了乃丁的琬帕,是带着遗诏走了那么远的琬帕,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我喜欢的那个人。”
琬帕抬起头,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。他的眼睛很亮,和第一次在河边救她的时候一样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阿普也笑了。
“跟你学的。”
第二天,纳莱王正式认乃严为宗亲,赐他宅邸和田地。乃严推辞不过,最后只好接受。
他对阿普说:“谢谢你带我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