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先生就是比你好一万倍!”
“我喜欢他,我就爱他,你能怎么样?!”
谭芮可也被唐家郁的话逗乐:“呵。等会,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。”
她原本在吃瓜,感慨畸形扭曲的爱情,真是让人头皮发麻。结果,听见唐家郁说出那番话。
她踩着长筒靴走到他面前,抬手,一巴掌甩他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得震耳,很快,唐家郁的脸上浮现一抹鲜红的五指印。
他阴冷道:“你敢打我?”
唐家郁要冲上去,被丁叶死死擒住。
谭芮可挑眉,笑容带刺,声音骤冷,带着谭家人骨子里如出一辙的轻蔑:
“打你怎么了?弄死你都行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跟我大哥相提并论。”
她羞辱地拍了拍唐家郁的脸,“蠢货,这里是京市,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小县城。你要是不懂规矩,本小姐也可以教你做人。”
谭芮可讥笑一声,抱臂,慢悠悠回到车上。
车门关上的刹那,豪车驶离。
两个美得各有千秋的女孩靠着椅背,一个并着腿,举止优雅;一个翘着二郎腿,手臂环胸。
谭芮可淡声教她:
“脾气是可以因人而异的。礼貌和教养,是留给有认知的正常人,对付非正常的蠢货,要做得比他们更狠。”
李婧玫虚心受教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