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你知道的,我们不会有任何可能。”
李婧玫淡声道: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唐家郁抓住她的手腕,死死扣住,喉咙发紧,执拗道:
“你说过你会嫁给我,不管是小时候,还是长大后,你都承诺过……做人,不能食言。”
李婧玫看都没看他一眼:“小时候?那只是心智不成熟的揽责承诺。”
在他俩很小的时候,唐家郁带她放风筝。风筝挂在树上,李婧玫想找棍子弄下来,但他已经爬上树了。
结果出现意外,掉在大树背后的崖谷,唐家郁不仅伤了腿,成了跛脚,还失去生殖能力。他是家里唯一的儿子,唐家勃然大怒。
那会,李婧玫只是一个小孩,被吓坏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哭着承诺长大后嫁给他。
也因为这桩旧事,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应该结婚。
她得赔给他。
李婧玫现在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唐家郁破防了,眼底带着恨意:“说到底你就是喜欢那个姓谭的!”
丁叶已经看不下去,觉得唐家郁就是瘟神。她翻了翻白眼,上前,轻而易举掰开他的手,冷声道:
“叫什么叫?把你的脏手拿开!”
唐家郁的力气,哪比得上丁叶这种国际雇佣兵出身的人,顿时疼得冒冷汗。
小冬忍着骂人的冲动,呸道:“hetui——”
他赶紧掏出湿巾,让李婧玫擦手,又护送她上了车。
唐家郁不甘心,嘶声力竭:“那个姓谭的有什么好?!”
“一把年纪的老男人,我比他年轻,和他一样有钱,他哪里比得上我!”
已经上车的李婧玫,听见他诋毁谭衍舟,从车里探出头,回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