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吗?”
李婧玫小声说知道了。
“另外,我还想问问你的想法,真的考虑好了?”
谭衍舟提前替为她预约时间,是出于妻子不开心,有这个苦恼。但从另一个角度,身为年长她十岁的丈夫,他有必要引导她建立主体性,不能因为别人不友善的目光和言论,就把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。
“先别急着回答我。在这之前,我还有几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在成长发育过程里,你会觉得它累赘吗?或者,它让你感到身体不适?”
李婧玫认真思索了一会,摇摇头:“没有,能接受。”
只是她在那样污言秽语的环境里,受够了别人异样又下流的目光。
“第二,你这辈子还想回去吗?”
李婧玫脱口而出:“不想!”
她绝不会回到石川镇,她就要呆在京市,哪怕以后离婚了,苦一点累一点也没关系,漂泊也好,举目无亲也罢,总之就是不愿意回去。
“第三,在身体没有任何病况的前提下,你愿意忍痛挨刀?真的不怕吗?”
李婧玫咬着唇连忙摇头,“我最怕疼了。”
“第四,你喜欢自己的身体吗?或者,你认为它不好看?”
“没有……”她别扭地说实话:“私底下还是挺喜欢的。”
李婧玫有时候也会摸一摸,感慨真软啊。
谭衍舟抱着她,叹了口气:
“你看,你怕疼、发育过程无明显不适、以后也不会回去、并且喜欢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因为过去的事来惩罚现在的自己?你就是太在意那些杂碎的目光和议论。”
“但你要明白,他们远不值得你在意,以前的你没有办法反抗,现在还没有吗?”
男人莞尔一笑,捏捏她的脸蛋,让她看着他的眼睛,用平静的语气说出狂妄的话:
“你是我谭衍舟的太太,有绝对的资本跟别人叫板。”
“谁让你不高兴了,你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好过。傻姑娘,你要明白,钱权和阶级,可以碾死微不足道的蝼蚁。”
“而他们,就是蝼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