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宽厚的大手护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掌心滚烫。
“大夫说了,多胎越足月生越危险。人家一个孩子在肚子里有地方长,你这三个挤在一块儿,到了后期能把你的五脏六腑都给顶变形了。所以八个月,最迟八个半月就得剖腹产,根本等不到九个月。太危险了。”
李为莹愣住了。
她以前在南边村里,确实没见过怀多胎的,根本不知道里头还有这么多讲究。
“真的假的?”她狐疑地端详着男人那张硬朗的脸,“你该不会是为了早点把我圈在家里不让上班,故意拿大夫的话来忽悠我吧?”
陆定洲一听这话,气得后槽牙直痒痒。
他一想到这段时间翻烂的那些医学书,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各种多胎并发症和生产风险,他晚上做梦都能被吓出一身冷汗。
他低下头,惩罚性地在李为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力道大得让李为莹轻呼出声。
“老子拿这种事忽悠你?”陆定洲喘着粗气退开半寸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“刚查出来是三个的时候,老子也觉得多胎好,一窝生完省事。后来去书店买了一摞书回来,看完了才知道这里头有多要命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沉,带上了明显的后怕。
李为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怪不得。
刚去医院查出是三胞胎那几天,这男人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见着猴子和周阳他们就得瑟,恨不得拿个大喇叭满胡同广播。
可就得瑟了没几天,他突然就哑火了,每天晚上捧着书看得眉头能夹死苍蝇,动不动就盯着她的肚子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