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娘不是个省心的。”王老爹磕了磕烟袋锅子。
桃花从灶房探出头来,嘴里塞着半个饼子:“爹,你就放心吧!俺桃花啥时候吃过亏?”
王老爹看着自己这个虎了吧唧的闺女,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火车哐当一声停稳了。
包厢门关着。
陆定洲把最后一个帆布包拉链拉上,转身把李为莹堵在下铺和小桌中间。
李为莹推他的胸膛:“到站了,起开。”
陆定洲没动,大手顺着她的棉袄下摆探进去,在那软肉上捏了一把:“大夫说过了三个月就行。今晚回了四合院,你跑不了。”
李为莹脸红透了,拿手去掐他的胳膊:“外面都是人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陆定洲低头在她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,这才把手抽出来,转身拎起两个大包,“走,回家。”
包厢门一拉开,走廊里全是扛着大包小包往外挤的人。
陆定洲一手拎着行李,一手把李为莹护在怀里,硬生生在人群里劈开一条道。
刚下到站台,一阵冷风吹过来。
北京的冬天比南方干冷得多。
陆定洲把李为莹脖子上的围巾拢紧。
“定洲!这儿!”徐大壮挥着胖手在人群外头蹦跶。
陆定洲抬头。
不远处,徐大壮旁边站着周阳和陈睿,再往后看,陆定洲眉头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