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李为莹往他怀里钻了钻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去几天,有个具体数吗?”
“快的话十天,慢的话得半个月。”
陆定洲把玩着她的头发,手指在那发梢上绕圈。
“家里钱都在那个大白兔奶糖的铁盒子里,票也在里面。你想吃什么就买,别省着。尤其是肉,别把自己饿瘦了,等我回来要是摸着没肉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为莹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还有,晚上睡觉把门窗都锁死。”陆定洲不放心,又叮嘱,“那一车间的主任不是个好东西,要是敢给你穿小鞋,你就去让猴子去套他麻袋。”
李为莹没吭声,呼吸变得绵长均匀。
“听见没?”陆定洲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怀里的人没动静,只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陆定洲撑起半个身子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,看着她睡熟的脸。
这么快就睡着了。
他是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狼窝似的厂子里。但这次西北的活儿油水足,能带不少紧俏货回来,为了以后去京城的日子能过得舒坦点,这趟必须得跑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陆定洲低骂了一句,俯身在她嘴唇上用力嘬了一口。
李为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,哼唧了一声,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陆定洲心口一软,重新躺回去,把人搂紧了些,将被角掖好,闭上了眼。
第二天。
这一天车间里赶任务,机器轰隆隆转个不停,李为莹在挡车工位上站了整整八个钟头,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回到家草草洗漱完,她连话都懒得说,卷着被子就往床里侧滚,只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睡个昏天黑地。
身后床垫猛地往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