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缩了一下。
“躲什么?”陆定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把人固定在身前,“老实点。”
他给她擦了背,又擦了胳膊。热毛巾所过之处,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。
陆定洲的视线在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上停了两秒,喉结滚了一下,最后还是把毛巾扔回了盆里。
“去床上躺着。”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,“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李为莹如蒙大赦,钻进被窝里,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。
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陆定洲换水胡乱擦了一把。
他是火力壮的男人,大冬天的也不怕冷,三两下就把自个儿收拾利索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,拉线开关被扯灭,屋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床板吱呀一声响,身侧陷下去一大块。
带着凉意和水汽的硬实身躯钻进被窝,下一秒,李为莹连人带被子被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。
陆定洲的手臂横在她腰上,腿也压了上来,把她整个人圈得密不透风。
“热。”李为莹动了动。
“热也忍着。”陆定洲下巴抵在她头顶,硬硬的胡茬蹭得她头皮发麻,“给我抱会儿。”
黑暗里,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。
陆定洲的手在她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,像是在哄小孩,又像是在把玩什么稀罕物件。
“后天一大早,我就走了。”
李为莹迷迷糊糊的,脑子转得慢:“去哪?”
“刚才不是跟你说了?西北。”陆定洲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,最后停在后腰上,“这趟活有点远,路不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