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定洲!”
李为莹两只手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胸口上,掌心下的肌肉随着那声闷笑震颤。
她脸颊烫得厉害,周围全是机器轰鸣声,但这人刚才那句浑话还是钻进了耳朵里。
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今晚就去睡地铺。”李为莹咬着下嘴唇,瞪圆了眼睛,“别想沾床边一下。”
陆定洲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。
他没退,反而更过分地往前,把人死死压在纱锭机前的铁架子上。
“睡地铺?”陆定洲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的脸颊,“心这么狠?昨晚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你还说!”李为莹伸手去捂他的嘴,急得眼尾都红了,“这是车间!”
陆定洲顺势在她掌心里亲了一口,极快地咬了一口柔软的掌心肉。
李为莹跟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,背在身后,身子都在抖。
“行了,不逗你。”陆定洲见好就收,抬手在她头顶用力揉了一把,把那一头整齐的黑发揉得乱糟糟的,“脸皮这么薄,以后怎么当管人的小组长。”
他说完,俯身在她滚烫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走了。”
陆定洲直起身,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,双手插兜,那副吊儿郎当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车间门口。
李为莹靠在铁架子上缓了好半天,才觉得心跳平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