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……”李为莹惊呼一声,想站起来,被他一条胳膊死死箍住腰。
“不急着要孩子?”陆定洲一只手端起药碗,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后腰,就在那处最酸软的地方按了一下,“我是为了孩子吗?”
李为莹被他按得哼了一声,身子软在他怀里。
“你那是为了你自己。”陆定洲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洒在耳廓上,“每个月那几天,疼得脸煞白,大夏天都冒冷汗,缩在被窝里跟个虾米似的。我看在眼里不心疼?”
李为莹愣了一下,心里抵触劲儿散了大半。
她以为他这么逼着她喝药,到底是想给陆家传宗接代,为了堵住他妈的嘴。
“那老中医说了,体虚和宫寒。”陆定洲把药碗凑到她嘴边,“快调好了,再把这寒气逼出去,以后来了月事就不遭罪了。至于孩子,那是顺带的事。有了就要,没有拉倒。老子又不是皇上,非得要个太子继位。”
李为莹眼眶有点热,低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,还是不想张嘴。
“真不喝?”陆定洲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点危险的意味。
李为莹摇摇头,把脸埋在他胸口:“苦。”
“娇气。”陆定洲轻笑一声,仰头自己喝了一大口,然后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压了下去。
苦涩的药汁顺着唇齿渡过来,带着男人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滚烫的温度。
李为莹被迫张开嘴,那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,苦得她直皱眉。
陆定洲没松开,把那点苦味都卷走,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。
“还苦不苦?”陆定洲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