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喝汤。”陆定洲把鱼汤推到她面前,“那黑鱼我让猴子特意去水库弄的,最补身子。多吃肉,少喝汤,汤里油大。”
李为莹拿起勺子喝了两口,味道确实鲜美。
陆定洲坐在对面,点了一根烟,没抽,就夹在手里,看着她吃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嗯。”李为莹点头,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。
等一碗鱼汤下肚,李为莹身上发了汗,舒坦了不少。
吃完饭,她放下筷子,刚想擦嘴,陆定洲就把那碗黑乎乎的药汤推了过来。
“趁热。”
李为莹看着那碗药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那股苦涩的味道直冲鼻腔,还没喝,胃里就开始反酸。
“我不喝。”李为莹把脸扭到一边,“我都喝了两个月了,舌头都是苦的。你看那老中医说的,也没个准信。”
“谁说没准信?”陆定洲把烟头按灭,身子前倾,“把脉不是说了,快好了。”
李为莹有些抵触,小声嘟囔,“这药太难喝了,喝完一整天嘴里都没味儿。而且……而且你也没那么急着要孩子。”
陆定洲看着她那副耍赖的样,站起身,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。
他也不说话,直接伸手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,自己坐下去,把她放在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