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这是只有逢年过节或者生重病的人才能吃上的金贵东西。
陆定洲手劲大,那密封得死紧的铁盖子,在他手里轻轻一拧,一下就开了。
一股浓郁的甜香飘出来。
他用勺子挖了一块黄澄澄的桃肉,递到李为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李为莹看着那块还在滴糖水的桃肉,没张嘴。
“不是西瓜。”
“矫情劲儿还没完了是吧?”陆定洲也不恼,自己把那块桃肉吃了,嚼得津津有味,“甜,比西瓜甜。”
他又挖了一块,这次直接抵在她嘴唇上,糖水顺着唇缝渗进去。
“吃不吃?不吃我全造了。”
李为莹张嘴含住。
冰凉的、甜腻的口感在嘴里化开,压下了嗓子里的干涩。
“好吃吗?”陆定洲问。
李为莹点头。
“还要。”
陆定洲又喂了一块,这次没急着把勺子拿出来,而是压着她的舌尖搅了搅。
“以后想吃什么直接说,别跟我绕弯子。”陆定洲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,像只偷食的仓鼠,心里痒得厉害,“只要这世上有的,老子就是去天上摘,也给你弄来。”
李为莹咽下桃肉,心里甜得发慌。
“那要是天上没有呢?”
“没有?”陆定洲把罐头瓶子往灶台上一放,两手掐住她的腰,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了案板旁边空着的地方。
李为莹惊呼一声,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。
“没有我就把自己赔给你。”陆定洲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够不够吃?”
两人离得太近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