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步下了楼,没往那对活宝跟前凑,径直走到李为莹身后。
李为莹正看着王桃花逗陆文元,冷不丁感觉腰上一紧,一只滚烫的大手贴着布料扣了上来。
她吓了一跳,身子本能地一僵,回头看见是陆定洲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谈完了?”她小声问,身子往旁边让了让,想给他腾个地儿。
陆定洲没客气,一屁股挤在那张本来就不宽敞的藤椅上,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,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嗯。”他鼻音很重,带着股懒洋洋的劲儿,“累死老子了。这老头子比那帮越南兵还难对付。”
“爷爷没骂你吧?”李为莹伸手在他太阳穴上按了两下。
“骂了。说我不肖子孙。”陆定洲闭着眼享受她的服侍,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却不老实,顺着衣摆下沿往里探,指腹在她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,“还说我被狐狸精迷了心窍。”
李为莹手一顿,脸有些热: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迷了就迷了呗。”陆定洲睁开眼,侧过头,嘴唇差点擦过她的耳垂,“反正这辈子就栽这狐狸精手里了,让他认命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为莹被他这没皮没脸的话臊得不行,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太太,见老太太正乐呵呵地看戏,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“奶奶还在呢。”
“在就在呗。”陆定洲非但没收敛,反而张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,没用力,就是用牙齿磨了磨,“在外边你不让我碰,回了家还不让,你想憋死我?”
正腻歪着,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,紧接着是两声刺耳的喇叭响。
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王桃花直起腰,警惕地往门口看:“这谁啊?开车跟开坦克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