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身子一颤,推他的肩膀:“陆定洲……苦不苦啊你……”
“还行。”陆定洲抬起头,嘴唇上沾着点药渍,看着有些妖冶,“回甘。”
他又端起碗喝了一大口,却没咽下去,直接扣住李为莹的后脑勺,低头堵住了她的嘴。
苦涩的药汁在唇齿间渡过来,李为莹被迫仰着头承受,舌根发麻,也不知道是被药苦的,还是被他搅的。
“唔……”
就在两人难舍难分,那碗药都要见底的时候,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定洲啊,那药我看张姨热得挺烫,你们……”
秦秀兰老太太手里拿着把蒲扇,刚走到门口,话还没说完,就看见屋里那一幕。
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冷硬得像块石头的孙子,这会儿正把人家姑娘抱在腿上,脸埋在人家脖子里,那姿势,怎么看怎么不干不净。
老太太“哎哟”了一声,赶紧背过身去,手里的蒲扇挡在脸侧,那动作倒是利索得很。
“这大白天的,门也不关!你们这是要干啥!”
李为莹吓得魂都飞了,猛地推开陆定洲,从他腿上跳下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陆定洲倒是淡定,慢条斯理地把空碗放回桌上,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,又伸手把李为莹拉到身后挡着。
“奶奶,您走路怎么没声儿啊。”
“我没声儿?是你俩太投入!”老太太背对着他们,没好气地数落,“那是喝药吗?我看你是想吃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