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元被她那只铁钳般的手抓着,脸都白了,求助地看向陆定洲:“大哥,我晕车……”
“晕着晕着就习惯了。”陆定洲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口走,“正好让桃花给你治治。她那偏方多,说不定给你扎两针就好了。”
李为莹跟在后面,看着陆文元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忍不住抿嘴笑。
陆定洲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也勾了起来,伸手把她拉到身边,低声说:“看吧,这就叫一物降一物。”
四个人出了门,陆定洲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就停在院子里。
王桃花兴奋得直搓手,拉开后车门就把陆文元塞了进去,然后自己一屁股坐进去,把陆文元挤到了角落里。
“文元哥,你往里坐坐,俺这腿长,伸不开。”王桃花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把一条胳膊搭在陆文元的肩膀上,“要是晕车你就靠俺身上,俺肉厚,不硌得慌。”
陆文元紧紧贴着车窗,身子僵硬得像块木板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陆定洲帮李为莹拉开副驾驶的门,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去,然后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。
“坐稳了。”陆定洲一脚油门下去,吉普车轰鸣一声,冲出了大院。
李为莹抓着扶手,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,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慢慢淡了下去。
只要他在身边,去哪似乎都不那么可怕了。
“咱们先去哪?”李为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