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没看信的内容,但看王桃花那副笃定的样子,心里酸水直冒。
“陆定洲。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真是你爸写的?”
陆定洲回过神,伸手把李为莹拉过来,按在自己腿上坐下。
“哎!你干啥!”王桃花瞪大了眼,“俺还在呢!你是俺男人,咋能抱别的女人!”
“闭嘴。”陆定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一只手扣在李为莹的腰上,手指在那软肉上安抚性地捏了捏,“这是我媳妇。至于你,哪凉快哪待着去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王桃花急得直跺脚,“信上明明写着……”
“信是信,人是人。”陆定洲打断她,“这信确实是我爸写的,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我妈那个人,要是知道这事儿,早就闹翻天了,还能让你顺顺利利拿着信上火车?”
他把玩着李为莹的手指,漫不经心地说:“再说了,我陆定洲娶媳妇,什么时候轮到老头子做主了?”
王桃花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弄得没了主意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那……那俺咋办?俺爹把猪都卖了给俺凑的路费……”
“回你自己屋去。”陆定洲指了指门口,“到了京城再说。这事儿我得当面问问老头子,看看他到底是喝多了还是老糊涂了。”
王桃花抽抽搭搭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李为莹,最后还是不敢违逆陆定洲的意思,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包厢。
门重新关上,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李为莹想从他腿上下来,却被陆定洲死死箍住。
“跑什么?”陆定洲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热气喷洒在她耳根,“刚才不是还挺大度,让人家进屋说吗?”
“那是在外面不好看。”李为莹垂着头,手指抠着他的衬衫扣子,“现在人走了,你也看清楚了,那是你爸给你定的亲。救命恩人的女儿,多大的恩情啊。”
这话里的酸味,浓得都能蘸饺子了。
陆定洲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,震得李为莹后背发麻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过来,对着自己。
“吃醋了?”
“谁吃醋。”李为莹别开眼,“人家那是名正言顺,我是什么?我是个没名没分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