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洲没领情,反而变本加厉,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袖子里钻,在那截细腻的小臂上流连。
“等着。”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,“早晚让你给我生一窝。”
这顿饭吃得李为莹是心惊肉跳。一边要应付猴子爹娘的热情劝菜,一边还要防着桌子底下那只作乱的手和那条不老实的腿。
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,陆定洲是一刻也不想在堂屋多待,拉着李为莹就回了西屋。
门一关,他把人往门板上一压,低头就亲了下来。
这吻带着酒气和怒气,凶狠得像是要吃人。
“唔……陆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陆定洲喘着粗气,手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,“让我缓缓。再听猴子那小子得瑟下去,我真想把他嘴缝上。”
两个人腻歪了一会才各自分开,重新回到院子,帮着剥花生。
在八里村又待了一天,陪着猴子和小芳回了趟门。
说是回门,其实就是去小芳那个重男轻女的家里走个过场,扔下两包点心,连口水都没喝就出来了。
傍晚时分,吉普车再次卷着黄土上了路。
这回车里安静了不少。
猴子和小芳坐在后座,两人手拉着手,头靠着头,腻歪得像是连体婴。
陆定洲开着车,视线偶尔扫过内后视镜,脸色臭得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块钱。
进了城,天已经黑透了。
路灯昏黄,拉长了车子的影子。
陆定洲先把车开到了柳树巷,停猴子和小芳租的院子。
“哥,嫂子,那我们先回去了啊!”猴子提着大包小包,乐呵呵地站在路边挥手。
小芳也跟着挥手,脸上全是羞涩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