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脸一热,想起了柳树巷那把被他硬塞进手里的钥匙。
那边妇女们的话题又转到了东家偷鸡西家摸狗上。
“走吧。”陆定洲没了耐心,把李为莹手里的桶接过来,“再听下去,你都要学会怎么捉奸了。”
“学学也没坏处。”李为莹小声嘀咕。
“用不着学。”陆定洲牵着她的手往岸上走,“我这人自觉,除了你这块地,别的地我都懒得犁。”
两人上了岸,猴子那边也差不多收工了。小芳的红桶里装了小半桶,猴子手里提着一串用草绳穿起来的大螃蟹,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哥!嫂子!你看这螃蟹,个顶个的肥!中午让俺娘给咱们做香辣蟹!”
陆定洲把李为莹的桶递过去,跟猴子的战利品并排放在一起。
“行了,别显摆了,赶紧回去,晒死了。”陆定洲踢了踢猴子的屁股。
回村的路上,那几个妇女还在河边唠得热火朝天。
路过的时候,陆定洲目不斜视,生人勿近的煞气开得足足的。
那几个妇女看见他,刚才还说得起劲的嘴立马闭上了,一个个低着头假装洗脚。
李为莹跟在他身侧,看着他高大的侧影,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。
管别人怎么说呢。
她想,反正陆定洲在。
“看什么?”陆定洲没回头,手却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,包裹在掌心里。
“看你好看。”李为莹难得大方了一回。
陆定洲脚步顿了一下,转过头,眼里带着点意外的笑意:“回去再说。这儿人多,我怕我忍不住办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