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诚实地点点头,“还行,比听你说浑话强。”
“强个屁。”陆定洲把她往怀里拽了一把,借着柳树的遮挡,把人圈在身前,“那是老三没本事,连个媳妇都降不住。换了我,哪还有力气让她哭爹喊娘,早就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那边妇女们的聊天还在继续,话题转得飞快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?村头那个俏寡妇,昨晚好像有人看见王会计从她墙头翻出来了。”
李为莹身子一僵。
这“寡妇”两个字,不管在哪听见,都像是根刺。
“真的假的?王会计不是才生了大胖小子吗?”
“那有啥,家花哪有野花香。那俏寡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屁股大好生养,走起路来那腰扭的,是个男人都得迷糊。王会计那是馋了多久了,这回算是让他得手了。”
“啧啧,这寡妇门前是非多,我看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要是正经人,能让男人翻墙?”
李为莹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手里的桶被她攥得变了形。
陆定洲感觉到了她的僵硬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手从水里拿出来,带着一身的水汽,揽住了她的腰。
“听听就算了,别往心里去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难得正经了两分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爱怎么喷粪是她们的事。”
李为莹垂下眼,“我没往心里去。就是觉得,做女人挺难的。”
“难什么。”陆定洲嗤笑一声,“那是那个王会计没种。要想睡,就光明正大去敲门,翻墙算什么本事?要是老子,就把大门踹开,当着全村人的面进去。谁敢嚼舌根,老子把牙给他敲掉。”
他一开始要不是怕吓跑她,爬个屁窗。
李为莹被他这土匪逻辑逗乐了,刚才那点阴霾散了不少:“你是土匪啊?还踹门。”
“对你,不用踹门。”陆定洲手在她腰上摩挲,“我有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