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那场荒唐还历历在目,她是真怕了他那不知餍足的劲儿。
感觉到怀里的人老实了,陆定洲满意地哼了一声,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贴实了,没再乱动。
“睡吧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墙角的座钟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。
李为莹缩在他怀里,闻着那股子让人安心的烟草味,眼皮子越来越沉。
迷迷糊糊间,她感觉陆定洲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下,动作很轻,却很珍重。
“莹莹。”
“嗯?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,意识已经有些涣散。
“以后别怕。”陆定洲的声音很低,像是说给她听,又像是自言自语,“天塌下来,也是先砸死我。”
李为莹没力气回话,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了过去。
陆定洲听着怀里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声,在黑暗中睁开了眼。
那双眸子里哪还有半点睡意,清明得吓人。
他借着月光,看着怀里女人熟睡的侧脸。睫毛长长的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嘟着,没了白天的防备和怯懦,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这女人,看着柔柔弱弱的,骨子里却倔得很。要是没人护着,早晚得被这吃人的世道给吞了。
想起白天猴子带回来的话,陆定洲眼底闪过一丝冷厉。
刘招娣,李强子,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赵春花。这一家子吸血鬼,趴在李为莹身上吸了二十年的血,也是时候把这根管子给拔了。
既然不想体面,那就帮他们体面体面。
陆定洲把被角往上拉了拉,盖住李为莹露在外面的肩膀,手臂收紧,把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大清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