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缩在他怀里,手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肌:“热死了,松开点。”
“心静自然凉。”陆定洲非但没松,反而把腿压在她腿上,像只护食的大狼狗圈着自己的肉骨头,“下午睡多了,这会儿不困?”
“困。”李为莹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。
她是真累,白天被他折腾那一通,骨头架子都快散了,刚才在院子里吹风那是强撑着精神。
陆定洲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顺着贴合的皮肉传过来,震得李为莹耳膜发麻。
他翻了个身,连人带被子把她卷进里侧,自己在外侧躺下,手臂一伸,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。
“困就睡。”
灯绳被拉了一下,屋里瞬间陷入黑暗,只有窗户纸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朦朦胧胧地照着床脚。
黑暗放大了感官。
李为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灼热的体温,还有那只极不老实的大手。那手顺着背心的下摆钻进去,也没什么过分的动作,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腰侧的软肉,跟揉面团似的。
“陆定洲……”李为莹抓住他在衣服里作乱的手腕,声音软绵绵的,“别闹了,明天真起不来。”
“没闹。”陆定洲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嘴唇贴着那一小块皮肤磨蹭,胡茬扎得她直缩脖子,“就摸摸,不做别的。”
他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,力道不重,带着点惩罚意味:“刚才在院子里不是挺能耐?还要去厂里闹?这会儿怎么怂了?”
李为莹脸烫得厉害,哪怕在黑灯瞎火里也藏不住:“我是说正经事。”
“这也是正经事。”陆定洲的手指往上滑了滑,指尖勾住背心的边缘,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团丰盈的下缘,“给我生崽子,是不是正经事?”
“你……”李为莹羞得想踹他,腿刚动了一下,就被他两条铁钳似的腿给夹住了。
“别乱动。”陆定洲嗓音哑了下来,带着早晨特有的那种慵懒和危险,“再动火真起来了,到时候哭也没用。”
李为莹立马僵住,一动不敢动。她太清楚这男人的秉性了,那是说到做到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