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?”她站在院门口,试探性地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只有风吹过院里那棵老枣树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难道真病重了?连答应的力气都没了?
李为莹心里一紧,顾不上别的,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静得有些渗人,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堂屋门口,正准备敲门,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响。
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呻吟,也不是生病的咳嗽,而是一种……压抑的、急促的喘息声。
“死鬼……”
这一声,像是惊雷一样劈在李为莹的天灵盖上。
这声音她太熟悉了。平日里这把嗓子总是尖利刻薄,骂她是“扫把星”,骂她是“狐狸精”,教育她要守妇道、要给老张家守节。
可此刻,这把嗓子却变得甜腻、浑浊,带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媚意。
李为莹伸出去敲门的手僵在半空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紧接着,屋里传来一阵老旧竹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粗重的低吼和浑浊的笑声:“老嫂子,你这身肉还是这么软乎,比那些小媳妇都带劲……”
这男人的声音……李为莹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这不就是住在后街那个死了老婆好几年的老孙头吗?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,见人说话都乐呵呵的,没想到背地里竟然……
“去你的……那是……那是你没尝过好的……”张大娘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明显的喘息。